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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临的声音低沉,打破了车厢内的寂静。
阮白釉像是被惊醒一般,微微动了动。
她解开安全带,动作有些迟缓。
“谢谢。”
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上去吧,好好休息。”
沈青临看着她,“有事随时联系我。”
他的眼神依旧深邃,里面翻涌的情绪比在拍卖行时更加复杂,担忧几乎要满溢出来。
阮白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推开车门,走进了夜色笼罩下的公寓大楼。
电梯缓缓上升,金属箱体里倒映出她有些失魂落魄的身影。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离了一部分,遗落在了那个混乱的拍卖大厅。
回到熟悉的家中,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松节油与旧木头混合的气息,这是她工作室的味道,平日里让她安心,此刻却无法驱散心头的寒意。
她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玄关处一盏昏黄的壁灯。
光线柔和,却将房间里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墙壁上,如同张牙舞爪的怪物。
她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卧室。
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异常亢奋,或者说,是紧绷。
那根名为恐惧的弦,被彻底拉满了。
她没有去洗漱,也没有换衣服,径直走到床边,倒了下去。
柔软的床垫承托住她的身体,却没有带来丝毫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