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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万五千!这位小姐出价十八万五千!还有没有更高的?”
拍卖师试图活跃气氛,但效果甚微。
一种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套茶具在射灯下,莹白的胎体上,暗红的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
一种古老、阴沉的气息,似乎正从那脆弱的瓷器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缠绕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十九万。”
沈青临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种平静无波的语调。
仿佛他竞价的不是一件可能与连环命案相关的诡异古董,而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商品。
阮白釉握着号牌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她不明白。
完全不明白。
沈青临的冷静,他的介入,他的阻止。
这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问号,悬在她的心头。
她看向梁婆婆的方向,老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之前的座位,混入了人群之中,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那声叹息,那意味深长的一眼,再次浮现在她脑海。
“十九万!沈先生出价十九万!”
拍卖师的声音拔高,试图将气氛推向顶点。
“还有没有更高的?这套来自1943年的英国骨瓷,工艺精湛,保存完好,极具收藏价值!”
阮白釉的目光死死锁住那套茶具。
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