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叶回了个地址,拉上行李箱,“走了。”
小瀚趴在阳台上一边刷牙一边看梁叶,不久一辆商务车停下,司机下车开后备箱,梁叶自己将行李箱放了进去。小瀚脖子都快歪掉了,还是没看见梁叶老婆的样子。
但景榷看到他了,这个时间在阳台上做颈部拉伸运动的实在没几个,景榷隔着窗玻璃,一眼就看到那歪脖子运动型男大,梁叶一上车,景榷就指了指,“那是你宿舍?”
梁叶眨眨眼。
“你室友好像很舍不得你。”景榷说:“你看,他快掉下来了。”
梁叶淡定地说:“他好奇来接我的是谁。”
“嗯?”
“他好像误会了。”
景榷皱起眉,“什么?”
梁叶解释,“他以为来的是我老婆。”
景榷狠狠盯住梁叶,但梁叶眼里只有无辜,景榷又盯小瀚,隔着玻璃,小瀚哪儿接收得到这份威胁。
司机咳了咳,“景总,可以走了吗?”
景榷有点气不顺,“走!”
到机场,景榷都没跟梁叶说话,司机和梁叶倒是聊得很开心。安检之后,司机回去了,景榷身边就剩一个梁叶,梁叶一手一个行李箱,背上还背着包,看着像被压榨的牛马。
景榷气早就消了,大喇喇地看梁叶的脸,眼下有点黑眼圈,昨晚干嘛去了?明明昨天下午还没有的。
景榷招手,“过来。”
梁叶推着行李箱上前。
景榷其实有很多话想问梁叶,断家还有没有找麻烦,梁家那个假少爷有没作妖,科研成果卖了钱,怎么还一副穷学生的样子。
但他问不出口,憋出一句:“你作业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