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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却在一旁垂着头默默吃饭,这一顿晚宴未免太漫长了些。
好不容易送走皇帝,林笑却站起来告退。
萧扶凃牵住了他的手:“母后,儿臣也告退了。”
楚词招浅笑着,竭力不让目光落到太子牵着怯玉伮的手上。他攥着锦帕说了好:“慢慢走,夜间凉。”
等到儿子和怯玉伮都没影了,楚词招才扶住额头晃了一下,雾映连忙扶住皇后:“娘娘!”
楚词招千言万语无法说,他被扶到了床榻上,而后道:“下去吧。”
“娘娘,奴婢请太医来!”
“下去。”
雾映担忧,但不能违背主子意愿,只好忧虑地退下。
没了人,楚词招躺在床榻上,近似呜咽地喘了声。
他感到一种荒谬,一种巨大的荒谬将他淹没。
月影徘徊。
萧扶凃牵着林笑却走了很久,林笑却让他松开手他也不松。
夜色深深,宫灯四起,萧扶凃有一种草木皆兵之感。
他停下了脚步,叫伺候的太监们都退开。
“殿下?”
萧扶凃勉强笑了下,可笑意很快就消散在了幽冷的夜色里。
“怯玉伮,答应孤,以后离父皇远远的。”萧扶凃道,“父皇是个无情之人,你别信他。”
林笑却低低地“嗯”了声:“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