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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桂林闷哼了一声,把支侜抱了起来压在了餐桌上,哐哐几声随之响起,大约是碗砸在了地上,支侜手里的摄相机一时也没拿稳,掉到了椅子上。彰桂林把摄像机捡了起来,对着支侜。不知他从镜头里看到了什么,整个人瞬时僵住了。半晌,他才惊讶地说道:“好像真的能看到真的那个……”
他垂下手,弯腰亲支侜的嘴,支侜用双腿盘住了他的腰,彰桂林在他体内埋得更深了,摄像机好像掉在了桌上,好像还在拍。
支侜没坚持多久就射了。
碗确实掉在了地上,全碎了,没吃完的饺子也掉了一地,两人一起收拾了餐厅后,洗了澡,洗了衣服,套上衣服裤子去了阳台晾衣服。支侜开了窗户吹风,彰桂林变戏法似的摸出了一根烟,一只打火机递给他。支侜点了烟,前前后后看彰桂林:“你平时都藏哪里啊?”他作出要吐的样子,瞅着自己的烟:“操,不会监狱风云吧?藏屁眼里啊?”
彰桂林拍了他的后脑勺一下:“你能说点好话吗?”
支侜直笑,拍了拍彰桂林的胳膊,认真地吸了一口烟,细细地感受到烟进了肺部,在胸腔里徘徊,充满了整个胸口后,他才吐出个烟圈。这一口实在过瘾,可一下那烟就没了小半截,支侜不舍得抽第二口了,可看到烟那样兀自燃烧,又心疼得厉害,急急再抽一口,却尝出了些许苦涩的滋味。他皱着鼻子往外啐了几口。彰桂林说:“你会不会抽烟?”
支侜夹着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老朋友了,他叹息:“我戒烟算了,抽一口不够,抽两口又不舍得,不抽更心痛,”他看着手里的烟说:“真折磨人。”
彰桂林冷笑了一声。支侜真的不抽了,撑着下巴往楼下望去,说:“这样好像也不错。”
楼下的几棵大树连成一片巨大的黑影,两盏路灯边上停满了汽车。
彰桂林背靠着窗台,盯着阳台一角,那里暗黢黢的。他说:“哪里不错了?太堕落了吧,除了吃就是上床。”
支侜笑了,侧过脸和他说:“不然我不走了吧……”他弹了下烟灰,“不然我们远走高飞,就我们两个人,去浪迹天涯好不好啊?”
彰桂林嗤之以鼻:“你少看点电影。”
“电影都是你挑的!”
“我是我,你是你!”
支侜笑着学着彰桂林发怒的样子上下动嘴皮子,不出声。彰桂林一蹙眉,关了窗户,说:“好了好了,放风结束了!”
支侜还靠在窗边,朝彰桂勾手指,乱抛媚眼:“狱警先生。”
“干吗?”
“我想你射在我嘴巴里。”支侜指着自己的嘴巴。彰桂林气呼呼地走开了。支侜咯咯笑着跟着进去。他才进屋,那外头忽然响起了汽车报警器,好大声,很有节奏感。滴,滴,滴,滴……很久都不停。客厅里地电视还开着,但配乐,对白全被那警报声盖了过去,支侜和彰桂林大眼瞪小眼,没什么别的好干的,就只好接吻,他们抱着亲了会儿,彰桂林帮支侜都打了出来了,那警报还在响,支侜笑了出来:“警报比我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