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终于,裴烁回复了他半个小时前发的消息,朴载盱收起手机就坐电梯朝上去,踏进走廊的那一刻,一个男佣表情为难的看向朴载盱,低声道:“抱歉载盱少爷,里面是主人家的私人空间,不对外开放。”
私人空间?朴载盱从来不知道裴烁什么时候和崔家人关系好到能进私人空间的地步。
“滚开。”朴载盱的心情不好,说出的话自然没那么客气。长腿一跨就向前走。
男佣想要阻拦却被李承揽住肩膀无法动弹。搭腔道:“难道你要惹载盱少爷不高兴吗?想想你家少爷,即将与LK财团联姻,未来不就是一家人了吗?”
走廊的灯光昏暗,可朴载盱分明看到最深处拐角的那个房间正透出暖黄色的光芒。
“裴烁……”宛如情人最缱绻的呢喃,崔锡城弯腰亲吻裴烁的嘴唇,拉着对方的手亲吻手腕,然后将脸深深埋进裴烁的颈窝,像小狗一样亲了亲。
裴烁坐在沙发上仰起头注视着早已湿漉漉的崔锡城,勾起嘴角替他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亲吻着嘴角。他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搭在一旁,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领带被崔锡城解下想蒙住裴烁的眼睛。
崔锡城看看腕表:“……还有半个小时。”宴会就要开始,他即将回归那个冷漠高傲的崔继承人,而并非和裴烁zuoai的biaozi
被蒙住双眼后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裴烁勾起嘴角:“你确定只用半小时就能让我满意?”
崔锡城忍不住笑道:“我会努力的,宝贝。”
“再亲亲我。”他撑着裴烁的肩膀垂下脑袋,看着对方饱满的嘴唇和精致的下颌,突然色令智昏,根本不再去想下面的宴会。
“LK财团的那位小姐如何?”果然,只要不堵住那张嘴,裴烁就容易说出让他不高兴的话来。
“只是联姻。”崔锡城理智开口道,“我们以后还可以保持这样的关系。”
裴烁笑道:“做你的地下情-人?”
“不好吗?”崔锡城拿不准裴烁的意思,安抚性的亲了亲对方的脸颊,“我不喜欢她,只是为了子嗣罢了。”
裴烁不说话了,只在情-动时泄露出一点声响。
“锡城哥,以后我们……”
朴载盱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沙发上的两人。裴烁被蒙着眼睛似乎还有些疑惑的偏了偏脑袋:“有人来了?”
杀手,佣兵,作战机器,体外副甲…黑手党厮杀,管家护主,雪山学艺,战乱卧底,校园伪装,人类进化,灭世阴谋…复仇,诡计,冷血;救赎,智略,保护。一部关于选择与命运的默示录。一部成长之旅。......
带着别墅穿八零作者:清风莫晚作品简介二十一世纪的苏舒刚继承亿万遗产,一睁眼穿成了1977年软弱可欺的苏舒。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好在她的大别墅和财产也跟着穿来了。然后她就多了个软包子妈和小堂妹要养。亲戚不怀好意上门说亲,想让她嫁给二婚老男人,一进门就给人当后娘。**梁振国退役转业后,把战友的两个遗孤认养在名下,为了更...
无穿越金手指,两个土著纯吃饭攒钱,平平淡淡山居生活。 山秀村的小哥儿叶溪被滚水烫伤了脸,与他订了娃娃亲的隔壁村富户一家连夜退了婚。 村子的人都在看叶溪的笑话,昔日比他长的丑的小哥儿也都嬉笑他,背地里说他这辈子别想嫁出去了。 过了段时间,山秀村来了个外乡人,这人长的高大魁梧,肤色黝黑,身上就只带了一个破包袱,买下了山边上的一所破茅屋就在这里安家了。 村里人都不敢接近他,怕他干的是见不得人的营生。 叶溪在山下遇见过他,在河边见过他,知道他不仅地种的好,还会打猎捕鱼,也不嫖赌乱混。 他觉着这个人实在是个不错的汉子,值得依靠。 那一天他顶着半张被烫伤的脸推开了这个汉子的门,站在门口红着脸问:“你愿意娶我么。” 汉子刨干净了碗里的饭,掀眸凝视着他,沉沉看了半天,“娶。” 成了亲后,家里的灶头上有了热菜暖粥,破了洞的衣裳补得跟新的一样,院子里养了一群的鸡鸭,笼里还有雪白的兔子,菜园子里的蔬果长的茂盛。 林将山看着自己新娶的夫郎,心里喟叹道:“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两口子种田吃饭,一日三餐,山村生活,恩恩爱爱,细水流长。 (烫伤会治好的,还是那个美貌的小夫郎!)...
九劫剑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九劫剑塔-我爱吃大鸡腿-小说旗免费提供九劫剑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刽子手捡来的孩子,道门大辈加上一个黄仙的干儿子,三个人为首,陆续加入二十四位异士在民国时期成了一个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的组织。......
疯批人偶攻X自卑阴郁受 · 我好喜欢前辈,但前辈不喜欢我。 他是天上的星和月,是我永远都无法触及到的存在。 我不敢靠近他,几年来只敢偷偷在阴暗角落里窥探着他的一切,做着那些卑微肮脏不可告人的白日梦。 那个住在深山小村里的人偶师和我说:“我可以为你制造出一个你想要的东西。” 我把前辈的照片交给了他,得到了一个和前辈八分相似的——人偶。 这个等身人偶能动能跳,但是没有眼睛。 人偶师说:“不要给它安上眼睛,它会活过来。” 不听劝的我勇于尝试新鲜事物,给他安上了眼珠。 那是我做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它活了过来。 承载着我所有恶浊阴暗情绪的人偶,用他的利爪撕碎了黑暗,变成了人。 他不再受我控制。 道道无形的线缠上了我的四肢,勒住了我的血肉,将我困住。 线的另一端,握在他手上。 “宝贝,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日复一日,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句话。 随即,便成了我往后余生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