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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音,我们马上冲进了奶奶所在的房间。
进去只看到一个背影,一闪而过,撞破窗子走了,奶奶捂着心口在靠在床边喘不过气来,江离马上过去在奶奶的额头上按了几下,奶奶这才缓过神了。
“奶奶,刚才那个人是谁?”我关切地问她。
奶奶指着窗子口,喘着粗气说:“你那背时的娘,让她男人来害你爷爷,幸好我在屋子里,不然你爷爷就被他活活害死了。”
奶奶的意思很明了了,刚才逃走的那个人是跟我娘结成冥婚的那个男人。
不过这分明就是那个男人的问题,现在却怪罪到了我娘身上。
爹听见声音也在随后赶到了这屋子,见了奶奶后马上上来问咋了,奶奶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然后说:“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哟,怎么招惹了这么个疯婆娘进家,真是家门不幸啊。”
奶奶一遍遍哭诉,述说着我娘的各种不是,爹听着直皱眉头。
江离叹了口气说:“世间不管什么事情都是有因果,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来害你们,这种时候您应该要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而不是一味去怪罪别人。”
奶奶是个极度偏执的人,听了江离这话还得了,眼睛猛然瞪了起来,指着江离就说:“我看你也是个骗子,你连看都没看就说我老头子比我们都好,我们都是瞎子吗?我们看不出来谁好谁赖?”
江离把眉头一皱,摇摇头满脸失望离开了这屋子。
我也跟着江离走了出去,到了自己的房间,回屋子不久,我爹也后脚跟了进来,满脸歉意看着江离,说:“江师傅,我娘那个人强势惯了,她也老糊涂了,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江离微微一笑:“不会跟老人家一般见识。”
江离跟我爹交流了阵后就去陪着我奶奶了。
不过第二天清早,我就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翻身起床走出去,却看见村子里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我家屋子里。
爹撑着脑袋坐在椅子上满脸苦恼,江离负手站在站在堂屋当中,二奶奶满脸苍白地靠在靠椅上,身上盖着一块毯子,嘴里哼哼唧唧发出痛苦的声音。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我愣是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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